一般说来,我们的认知在很大程度上受限于历史文化背景。如果生于l8世纪,你也会认为地球是平的。在当时如果有不同的看法,即使证据充分,也会被认为是异端分子或者疯子。因此,人类整整用了200年的时间才勉强接受地球是球体的观念。
如今在健康领域也发生着一场类似的变革。现代医学研究以及我们对健康问题的思考方式,大都来自于物理学家艾萨克·牛顿以及17~18世纪其他科学家的理论。在他们看来,整个世界包括人体在内,是由若干“零件”组装成的“机器”。他们认为,每一个“零件”先是单独出现,然后所有部分结合在一起,就成为了一个整体。而其中的每一部分都可以分离出来,以进行单独的研究。医院正是通过这种思维方式根据人体系统来划分众多科室,对患者进行手术移植或切除器官来治疗疾病。
19世纪的路易斯·巴斯德证明微生物可以致病。这让人们更加相信生病是由外部因素造成的,凭借药物或者外科手术可将疾病清除。从此,现代医学便进入了“对症下药,专病专治”的时代,虽然取得了一些积极成果,但在面对很多健康问题时,这种医学理念却无法寻求更多的突破。
下面我们来看看现代医学对一些主要疾病所采取的治疗措施。癌症的治疗方法有手术切除、药物治疗和放射治疗.心脏病的治疗原则包括建立动脉的侧支循环,利用药物舒张动脉血管或降低血液黏稠度--都是按照一定的模式来进行的。而对于关节炎,主要使用两类药物:以阿司匹林为代表的非甾体类抗炎药和以可的松为代表的类固醇类药物。二者均可镇痛,但又都会加速关节炎的病变进程。这样的情况在很多治疗中都会出现,比如使用一个疗程的抗生素就会使儿童患耳部感染的风险增加5倍;使用激素替代疗法(HRT)超过l0年,会使女性患乳腺癌的概率加倍;过量服用止痛药会增加头痛的发作次数;而如果频繁地进行缓解充血的低温治疗,则会增加中风的概率。
这些治疗方法并非仅仅是存在一些美中不足的副作用,而是根本不容乐观。以乳腺癌为例,如今在美国每12个妇女中就有l人患有乳腺癌,在英国每8个妇女中就有l个,而且这个数字还在升高。妇女乳腺癌的发病率比l0年前高出许多,发病年龄也更早。据预测,到2017年女性患癌症的可能性将超过50%,而男性则将高于65%。我们在与癌症的战争中正节节败退。
近年来,有超过近半数的人遭受慢性疾病的困扰,有38%的男性与47%的女性经常使用处方药物。卫生部统计每年的医药费用超过7000亿,还在每年大幅递增。
而不可思议的是,有一种“疗法”似乎有助于降低死亡率,那就是不做治疗。一项在全球范围内的分析结果显示,当医生们举行罢工时,死亡率就迅速而显著地下降。1973年,以色列爆发了一次为期一个月的医生罢工,在此期间患者死亡率降低了50%。而在1976年 洛杉矶医生罢工的6周期间,死亡率降低了l8%。“这可能是巧合,但却是事实。”一位来自殡仪行业协会的发言人说。分析家发现,当罢工结束后,死亡率又开始上升。他们由此推测,在罢工期间因医疗手术及药物反应而致死的人数减少了。上面提到的非甾体类抗炎药,最初只是为了替代副作用极大的激素药物而被推广,现在却形成了9.5亿美元的产业链,其中5亿美元是药物成本,而另外4.5亿美元则用来治疗它所带来的副作用。每年因药物副作用而死亡的人不计其数。也许应该对20世纪医学的思想根源有所质疑了。
传统医学的主要研究对象是:入侵者(病菌、肿瘤、梗塞等)和用手术刀、激光及化学药物武装起来的防御者。这种“医疗军备竞赛”目前还在进行,而且大多时候其负面影响超过正面效应。那些由于药物或手术缺陷所导致的疾病,却要再次由药物或手术来治疗,这难道不滑稽吗?有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呢?
虽然牛顿的理论有适用的地方,但当今的物理学界普遍认为它的很多内容都太陈旧了,而爱因斯坦的思想则可以把我们带得更远。 |